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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教与宗教社会学概念百科

目录

印度教的宗教概念见于梵语经典、注释和礼仪实践。亲属规则、地方权力和行政名录则涉及不同层次的社会分类。宗教社会学用分析概念比较这些材料所呈现的行动与社会关系。梵语词采用国际梵语转写(IAST)。

经典传承与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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吠陀支派与经典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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吠陀支派(śākhā,字面意为“枝”)是传授特定吠陀文本及其诵读和仪式知识的学派。支派可以保存同一吠陀的不同传本。例如,白夜柔吠陀的摩地扬迪那派(Mādhyandina)与甘婆派(Kāṇva)分别传承《百道梵书》的两个版本。篇章编排、仪轨说明和诵读传统可以随支派而异。吠陀诵读中的音高、音节和组合方式也有专门的训练方法,辨认传本时应同时注意文本和口传。12

闻传(śruti,意为“所闻”)与忆传(smṛti,意为“所记”)是婆罗门文献传统中的两种权威类别。前者涵盖吠陀文献,后者在经典分类中可包括法论、史诗等传承作品。在古典法学的语境中,smṛti 也专指可用来说明达摩的传承文本和规则。支派说明某种文本如何传授,闻传与忆传标示规范论证中的地位,传承共同体则说明宗教实践通过何种团体延续。同一类文献具有较高的规范地位,也可能需要注疏和仪式专家才能进入日常实践。13

法论、法源与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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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论(Dharmaśāstra)是讨论达摩的学术传统,内容涉及家庭关系、礼仪义务、争议裁判和赎罪等。法源(dharmamūla,字面意为“达摩之根”)以及认识达摩的依据(dharmapramāṇa)是这一传统中的问题。核心在于,某项义务凭什么获得承认,出现争议时又可据什么作判断。3

《摩奴法论》2.6、2.12对依据的列举略有差别,涉及吠陀、传承、受认可的行为惯例和行动者认可的行为。惯例(ācāra)在这里通常有规范意义。若干文本以“善人”“知法者”或受认可群体的行事方式来限定其权威。与《摩奴法论》的列举相比,《阿波斯檀跋法经》1.1.1.1–3在开篇即把知法者认可的规范同吠陀并列。两处都为成文文本以外的规范知识留下位置。行动者的认可也处在这套权威体系中,解释为现代意义上的个人自由裁量会超出文义。453

《摩奴法论》8.41要求裁判者考察地域、群体、行会和家族各自的规范。这个段落提供了一个可定位的例子,说明法论自身就承认规范有不同的社会载体。考察实际的法律实践还需要回答,裁判者如何辨认惯例,谁有资格陈述惯例,以及不同规则冲突时如何处理。Donald R. Davis Jr. 对中世纪法律咨询的研究,将向专业人士询问、请其解释文本及具体案件的过程,作为规范逐步形成的一环。法论的条文与咨询、裁判和实践所留下的记录,承担不同的证据功能。46

一般义务、自身之法与困境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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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义务(sādhāraṇa-dharma)、自身之法(svadharma)与困境之法(āpaddharma)分别涉及义务的适用范围、行为者的位置和特殊处境下的规则。具体的文本可能采用不同术语和分类。对一段规范的解释,需要先确定它针对哪些人、预设什么情形。34

《摩奴法论》10.63将不伤害、真实、不偷盗、洁净和节制感官概括为四瓦尔纳共有的义务。共同遵守某些规范,与承认身份有不同职责,可以同时出现在同一部法论中。自身之法指根据行动者的位置或处境辨认的责任。《薄伽梵歌》3.35、18.47的用例以自身职责为出发点,法论中的相关用法还可随家族、地域和职业关系而变化。47

困境之法处理常规职责难以履行时的选择。《摩奴法论》10.81–82以婆罗门无法凭通常职业维生为例,列出可以依次考虑的其他生计。这一许可由维生困难触发,文本仍规定可依循的顺序。法论因此既规定常态,也给出了特殊处境下变更行为的理由。规范允许变通的具体条件,可以与职业资源实际如何分配分开研究。43

人生所求与四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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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所求(puruṣārtha,常译“人生目的”)是一种讨论人类活动及其价值的范畴。常见的四项归纳为达摩(dharma,正当的规范和义务)、利益或资具(artha,维持生计、取得资源和处理政治经济事务)、欲乐(kāma,欲求与愉悦)、解脱(mokṣa)。前三项常合称三类(trivarga)。Patrick Olivelle 通过早期用例指出,trivarga 首先可以理解为三类对人有益的活动领域,“四种人生目标”是后世广泛采用的概括。单独作为一项的 artha 与复合词 puruṣārtha 中较宽泛的“有益之事”,应按语境区分。8

四行期(āśrama)是一套组织宗教生活方式的规范分类。常见名称为梵行或学生生活(brahmacarya)、家居生活(gṛhastha)、林居(vānaprastha)与弃世(saṃnyāsa)。Olivelle 区分了部分早期材料中的并列生活方式,与后来将四种生活安排为依次经过的人生阶段的解释。并列的理解允许人在完成学习后选择不同生活,顺序模式则将结婚、家庭责任和晚年退隐放入一套生命过程。9

四类人生所求回答“哪些活动和追求被承认为有价值”,四行期回答“某种生活方式承担哪些责任”。二者的分类标准各异。家居者可同时考虑达摩、资源和欲乐,解脱追求在不同传统中也可以同家居生活结合。瓦尔纳与行期之法(varṇāśramadharma)则将身份类别和生活方式合并为规范判准。使用这些概念描述社会实践时,仍需说明文献所设想的规范对象,以及当地人是否实际采取这些生活方式。893

行动、再生与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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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果报与行动留下的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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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karman,常用形式 karma)可以指行动,也可以指行动之后持续起作用的因果效力。业果(karmaphala)指被认为由行动产生的结果。讨论业时,应分清行为本身、使其发生后效的条件与已经出现的结果。三个层次都可用“业”一字指代,具体语义取决于论述对象。107

《广林奥义书》4.4.5把人怎样行动与其成为什么样的人联系起来。这一表述容许两种着重不同的读法。一种考察行动怎样使人获得相应处境,另一种考察反复行动怎样塑造品格。《瑜伽经》2.12–14则谈到以烦恼为根的“业藏”(karmāśaya),以及它在出生、寿命和经历中的成熟。比较不同文本时,可以分别问后果通过什么产生、作用在何处,以及什么条件能终止这种作用。111012

业的成熟(vipāka)在《瑜伽经》等文本中指潜在效力在条件具备时显现。关于特定行为怎样产生后果的学说,与从某人的遭遇追溯其原因的判断,证据要求不同。经典可提供一种因果解释,受苦或获益这一结果本身仍无法辨认究竟由哪一项行动造成。将教义当作宗教哲学命题讨论,和在社会研究中查明人们何时用它解释遭遇,也属于不同工作。1210

行动者与行动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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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伽梵歌》18.13–16讨论完成行动的诸项条件。第14颂列举行动的依处、行动者(kartṛ)、多种工具、各类活动以及神圣因素(daiva)。行动者是诸条件之一。第16颂随后批评只把自我看作行动者的理解。注释传统对“依处”和“神圣因素”各有说明,例如可将身体理解为行动发生的依处。7

这个段落涉及行动者身份(kartṛtva,指作为行动者的性质)。它既关心行动由谁实行,也问行动者怎样理解自己在多项条件中所起的作用。对行动主体的看法,会影响人们怎样理解行动和业的关系。读到经典要求调整人对行动的态度时,可以分别辨认它讨论的是责任、对成果的执取,还是对自身作为行动者的认识。713

业的时间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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吠檀多的若干传统把业的效力分为三类。分类根据是行动产生于何时,以及效力是否已经开始显现。1014

术语所指
已积业(sañcita-karman)过去生命中积累而尚未开始成熟的业
已开始结果之业(prārabdha-karman)已经开始发生效力并维系现世经验的业
新业(āgāmi-karman)此生新产生、其后果尚待显现的业

这一区分帮助解释一个问题。人在获得解脱性的知识后,为什么身体和生活仍会继续?《梵经》4.1.13–15及其注释讨论,知识如何阻止后来的业附着、消除尚未开始结果的旧业,并留下已经开始发生效力的业。后来的术语体系可以将这三种情形分别命名。各家对解脱性知识、神恩和何时脱离身体的理解仍有区别。把已开始结果的业与以后可能继续形成的束缚分开,也就能理解某些学派为何主张生前解脱。141013

个体自我、细身与再生连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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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自我(jīva 或 jīvātman)在许多吠檀多文本中指作为经验主体的个体。细身(sūkṣmaśarīra,也译微细身)是一种解释身心功能及其跨生命延续的理论构造,可包括心意、辨识能力、感知和行动机能等。各体系对这些机能如何分类及其与意识的关系有不同说法。1014

《薄伽梵歌》15.7–9用风从其处带走香气的意象,说明离开身体时携带心意与感官机能。这为再生提供了一种理解方式。作为连续性承担者的个体,与在某一生中构成可见身体的物质和具体记忆,属于不同的分析层次。某些吠檀多学派以个体自我与细身的关联说明连续性。《数论颂》第40颂则将迁转归于带着倾向的细身,经典数论将纯粹意识(puruṣa)与这一变化过程分开。这里的分歧直接关系到何者受束缚、何者能够解脱。71510

这组术语还区分记忆的延续与因果的延续。一套理论可以主张先前行动仍有后果,而不要求个体保存前一生的完整自传记忆。另一些讨论则追问,缺少可查记忆时,该学说的证据如何建立。前者处理理论中连续性的含义,后者处理证明和检验的条件。10

吠檀多的解脱观与生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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吠檀多(Vedānta)是一组以奥义书等文献为重要解释依据的传统。不同学派常对同一经典作系统注释。解脱(mokṣa 或 mukti)指摆脱轮回及其束缚,各派进一步说明解脱之后个体与梵、神及世界之间的关系。1316

传统对个体与终极实在关系的解释解脱所涉及的变化
不二论(Advaita Vedānta),以商羯罗为代表就究竟层次而言,自我与梵非二。经验中的分别与无明相关认识自我的真实本性,解除把自我等同于身心与行动者的无明
限定不二论(Viśiṣṭādvaita),以罗摩努阇为代表个体与世界真实存在,依存于作为最高实在的神,可借身体与其内在支配者的关系理解个体解除业与再生的束缚,在与神的关系中延续其个体性
二元论(Dvaita),以摩陀婆为代表最高神与个体之间的差别是真实且持续的,个体依赖最高神获解脱者摆脱轮回,对神的依存和与神的区别仍然成立

生前解脱(jīvanmukti)指在身体仍存续时达到解脱。有些不二论解释认为,解脱性的知识已经消除了无明,身体经验仍可因已经开始结果的业持续至死。身后解脱(videhamukti)将注意力放在身体终结后的状态。讨论这两个词时,应标明传统如何理解身体与业,并区分解脱得以认识的时间和既有身体经验终止的时间。它们也属于特定学派的问题,不能以一派的答案代替所有吠檀多的立场。141316

古典瑜伽的独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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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存(kaivalya)是《瑜伽经》所说的解脱状态,与见者即纯粹意识(puruṣa)和它所经验的身心及世界之间的关系有关。在古典瑜伽的分析里,感官、心理活动和辨识能力属于原质(prakṛti)的变化。若把这些变化认作见者本身,经验中的苦与束缚就被归到见者身上。1217

《瑜伽经》2.25把独存与无明消除后见者和所见的联结解除相联系。4.34从两个方面表述这一状态。一方面,原质的诸性(guṇa)完成其作用而复归。另一方面,意识安立于自身本性。与不二论的解释并读时,可以看到两种解脱概念处理的是不同关系。独存着重辨明意识与原质,不二论则着重解除对自我与梵究竟分离的误认。瑜伽一词还有修习、实践体系和现代身体训练等用法,讨论独存时应以所引的古典文本为范围。121713

礼仪、神像与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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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火供与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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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yajña)可指吠陀祭祀,也用于一些范围更广的供献和义务。火供(homa)以向火中投献供物为主要特征。依闻传而行的祭仪(śrauta)和家庭仪式(gṛhya)是文献中常用的区分。前者包括需要多位专门祭司、依特定程序举行的仪式,后者覆盖婚礼等家居仪式和日常义务。两类仪式都可以有火供,所用的火、仪式规模和主持资格则取决于具体规定。181

《摩奴法论》3.69–71把传授吠陀、祖先供献、向诸神献火、给其他生灵的供物和款待宾客列为家居者每日的五种大祭。这里的分类将宗教义务延伸到教与学、亲属传承、食物分配和宾客接待。它描述的是规范所设想的家居生活,判断某地家庭怎样实际履行这些义务,需要另外的观察。418

供奉(pūjā,也译普阇)常以神圣对象为中心,可以通过迎请、献水、献花、献食或献灯等动作进行。礼遇宾客是一种常见的理解方式,具体程序随传统和场所变化。比较祭祀与供奉时,可以先辨认供物经由什么媒介呈献、仪式面向谁、由谁主持,以及供物之后如何处理。火供与神像礼拜可以在同一场合并行。术语所标示的仪式构成,有助于说明它们如何组合。1819

神像、安奉与神圣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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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像(mūrti)是神圣存在可被礼拜的有形呈现,材质可以是石、金属、泥土等。安奉(pratiṣṭhā)指将神像正式置于礼拜关系中的仪式过程。安置生命气息(prāṇapratiṣṭhā)是相关传统使用的仪式术语。研究这类仪式时,应区分神像的制作、安奉以及之后的日常侍奉。安装后的神像可接受沐浴、更衣、献食和节庆仪式,礼拜共同体借这些反复进行的活动维持同神像的关系。20

Richard H. Davis 以南印度湿婆寺庙为例说明,供奉中心的固定形象与节庆中抬出巡游的金属神像可以承担不同任务。固定形象维系神庙的日常礼仪,巡游像将神圣临在带到街道和不同的社会场所。在这个例子中,同一神祇可以通过不同形象与信众相遇。研究者可由此分别考察日常礼拜与节庆巡游的空间、参加资格及组织者。2021

神像的仪式使用也可以具有明确时限。加尔各答杜尔迦礼拜节使用为节期制作的泥塑,节庆结束时将神像送入水中。这类短期使用的形象,与长期安置于寺庙并接受日常侍奉的形象,具有不同的制作、使用与处置过程。两类做法都可从其具体的神像仪式制度理解。2220

瞻礼、献食与领受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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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礼(darśana,字面意为“见”)在寺庙礼拜和巡礼中指看见神圣形象并处在其注视之下。Diana L. Eck 将这种观看理解为一种宗教交往。开启神龛、看到神像的时机和距离,都可以成为仪式的一部分。同一梵语词在哲学语境中也可指一种见解或思想体系,其含义须依文献和场所确定。2123

献食(naivedya)是呈给神的食物。神恩(prasāda)可指神的恩惠,也可指经过供奉后由礼拜者领受、因而带有祝福意义的食物等物品。两词分别着重呈献和领受。在常见的寺庙安排中,一种食物可以依次经过备办、呈献和分配,同一物件在各阶段的称呼与处理方式也会改变。《薄伽梵歌》9.26用叶、花、果、水说明供奉的虔敬意义,寺庙和家庭的供物规定则各依其传统。197

领受供品是一种参与关系。何人负责备食、谁有权奉上、供品如何分配,分别涉及仪式资格、食物处理和共同体中的权利。共享供品的具体规则,可同日常共食的规则比较。两种安排可能有不同的场所、资格和意义。1924

奉爱、入门与师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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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爱(bhakti)是围绕神圣对象形成的虔敬关系,也指培养这种关系的实践。《博伽梵往世书》7.5.23–24列出九种形式,包含聆听、歌咏、忆念、侍奉神足、礼拜、赞礼、作为仆从、与神为友和献出自己。九项涵盖声音、记忆、身体礼仪和关系伦理。这一分类属于该经文本身。不同传承可以重视其中某些方式,也可用其他次序组织修习。25

师承(paramparā)指代际传授的关系,传承共同体(sampradāya)可以由师承、文本解释和仪式惯例共同维系。入门(dīkṣā)可以建立师徒关系、授予诵持特定密咒或履行礼拜的资格,其形式随共同体而异。例如,部分室利毗湿奴派共同体将五种入门礼(pañcasaṃskāra)与身体标记、圣名、咒语及礼拜教导相联系。日常敬奉一位神、按照某种教义理解神、接受一个传承的正式入门,属于不同的参与方式。2627

奉爱与解脱之间的关系也因传统而异。有的学说把奉爱视为通向解脱的道路,有的把与神相爱或侍奉本身视为最高追求。在后一种理解中,摆脱轮回可以是奉爱生活产生的结果。读到“神恩”时,应考察文本讨论的是因神恩而改变业的效力、得到解脱,还是在礼拜中领受祝福。它们都涉及神人关系,却处在不同的论述层次。1025

圣渡、圣域与巡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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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渡(tīrtha,字面意为渡口)在宗教地理中指具有渡越意义的圣地,可以是河坛、泉源、山地或寺庙。圣域(kṣetra)可指以神祇、寺庙或圣地故事为中心的地理范围。巡礼(yātrā)则是前往圣地并在途中或到达后履行宗教活动的过程。三个词分别侧重圣地的性质、空间范围和人的活动。2823

Diana L. Eck 对印度圣地的研究注意到,地方性圣地可通过共有的故事、神名、河流意象或朝圣路线形成关系。例如,一处地方性水域的圣性可以通过把它同著名圣河联系起来而表达。圣地由此具有地方性的礼仪生活,也能够进入更广的地理想象。巡礼者在一地完成的沐浴、瞻礼和供献,是形成这种联系的具体实践。28

亲属、群体地位与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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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婚、外婚与谱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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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婚(endogamy)规定配偶应在某一范围内寻找,外婚(exogamy)规定配偶应在另一范围之外寻找。两条规则可以同时适用于同一个人。例如,一地婚配规范可以要求配偶与本人属于同一阇提(jāti),但属于不同的谱系(gotra)。内婚与外婚采用了不同的群体尺度。阇提描述有具体名称的出生群体,gotra 则常用于表达追溯共同祖先的谱系归属。各地区怎样认定范围以及哪些例外获得认可,有待经验材料说明。294

萨频荼亲属(sapiṇḍa)涉及亲缘范围,须依所用文本和法律语境辨认。《摩奴法论》3.5分别谈到母方 sapiṇḍa 和父方 gotra。印度1955年《印度教婚姻法》第3条对 sapiṇḍa 另设法律定义,经由母亲一方上溯至第三代,经由父亲一方上溯至第五代,均将本人计为第一代。判断两人是否属于这一关系,需要看一方是否为另一方在规定范围内的直系祖先,或双方是否在各自范围内拥有共同的直系祖先。第5条对相关婚姻条件规定了适用惯例的例外。比较古典规范、地方亲属关系与成文法时,应分别采用各自的判定方法。430

这一组概念有助于解释婚配资料中的层级问题。若调查只登记双方是否“同一种姓”,通常还无法辨认他们是否属于不同的谱系、地方支群或宗教传承。若研究对象是婚姻怎样维持群体边界,需进一步记录当事人使用的分类、配偶选择过程以及发生争议时由谁作判断。2930

礼仪洁净、失洁与共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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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仪洁净(śauca)涉及从事礼拜、接受供品或履行其他规范所需的状态。失洁(aśauca)在一些法论中专指亲属出生或死亡后的一段礼仪限制期。《摩奴法论》第五章相关颂节按事件、亲属关系等讨论限制的期限及恢复洁净的办法。亲属在事件后暂时受到限制,与群体因历史性的出生身份遭到持续排斥,有不同的起点和解除条件。431

共食(commensality)指一起进餐或围绕食物进行交往。南亚的若干田野研究把“谁在何处与谁同席”“谁接受谁准备的食物”与“何种食物可以交换”作为不同问题。McKim Marriott 在对北印度基尚加里村(Kishan Garhi)的研究中记录食物从各群体流向其他群体的方向,并用矩阵分析食物关系与地方等级。地位由群体间的互动关系表现出来,研究者需要记录接受、拒绝及其场合,才能说明一种食物行为在当地的意义。24

不可接触制(untouchability)在南亚社会研究和印度法律中指对某些群体施加的制度性排斥,可能涉及进入公共场所、使用设施或参与共同活动的资格。印度宪法第17条处理的是此类排斥及由此产生的限制。对地方礼仪的研究仍要分清暂时性状态、食物交往规则与制度性歧视。有些限制可能同时具有礼仪理由和排斥效果,这种联系需要依据实际受到限制的人及其后果说明。3229

贾吉马尼与世袭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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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吉马尼制度(jajmānī system)是人类学文献用于描述某些世袭服务关系的术语。其语根与祭主或仪式赞助者(yajamāna)相关。William H. Wiser 以北印度卡里姆普尔(Karimpur)村为研究对象,记录不同家庭通过习惯性安排提供职业或礼仪服务、领取约定的报酬。一项服务可以在婚礼等事件中调用,也可以伴有周期性给付。重要的是辨认哪一家有权要求服务,哪一家有权向其提供服务并取得给付,以及这些权利怎样在后代间延续。33

C. J. Fuller 对这一概念的批评指出,把各种物品和服务交换归入一个统一制度,容易掩盖报酬、礼物、市场交易和依附关系的差异。实物给付的存在只说明给付形式。要判断交换是否出于义务或强制,还要知道服务者能否另觅客户、报酬能否重新议定、接受或拒绝服务的后果由谁承担。对劳动分工的解释因此可以从礼仪地位推进到资源与谈判能力。34

支配性种姓与地方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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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性种姓(dominant caste)是 M. N. 斯里尼瓦斯在村庄研究中用来说明地方权力的概念。他在关于南印度兰普拉村(Rampura)的研究中,将人口规模、土地和经济政治力量等条件纳入判断。礼仪地位可以帮助建立声望,控制土地、具有组织能力或掌握与行政机构的联系,也能使群体获得对地方事务的实际影响。一个群体在某村庄或区域占支配地位,所依据的条件需要在相应尺度上说明。35

这一概念与梵化(Sanskritization)形成互补。梵化关注群体采用较高地位群体的行为方式并寻求认可,支配性种姓则帮助识别当地谁有能力影响这种认可。一个群体主张改变礼仪身份、邻近群体承认新地位,以及它取得更多经济政治资源,是三项可以分别观察的变化。若某次变化只改变一群体在等级中的位置,便可以同等级判准本身的改变分开研究。3536

等级化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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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化不平等(graded inequality)是 B. R. 安贝德卡尔分析种姓秩序的概念。它描述一种多级不平等。位于某一层级的群体可能同时承受来自上层的排斥,并享有相对于下层群体的地位或特权。处境不利的群体对具体等级安排的利益并不相同,由此会影响它们能否围绕平等主张建立联合。29

安贝德卡尔在《印度的种姓》中从内婚及其维持条件解释群体边界,在《消灭种姓》中进一步区分工作任务的分配和对劳动者本人的等级划分。前一项涉及谁承担什么工作,后一项涉及人是否能够选择工作、退出既有关系并获得平等地位。这一分析把职业分工中的权利与行动自由作为独立问题。它也说明为何评估一种制度时,除了观察职业能否互相配合,还须观察机会和资格如何被分配。29

达利特与行政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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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特(Dalit)是许多曾遭种姓排斥的人及社会运动使用的政治与社会自称。这个词可以表达共同的受压迫经验,也可以用于组织权利主张。表列种姓(Scheduled Castes,SC)则依宪法第341条及相关命令确定,涉及特定地区和名录中的群体。个人的自称、群体的社会位置和法律上的列名,可以在不同场合承担不同功能。373238

分类判定依据及适用层次
表列种姓(SC)依据宪法第341条和相关命令,按照邦或中央直辖区查阅名录及适用条件
表列部落(Scheduled Tribes,ST)依据宪法第342条及相关名录,具有单独的行政分类依据
其他落后阶层(Other Backward Classes,OBC)社会和教育处于不利地位群体的常见政策称呼。中央名单和各邦、中央直辖区用于自身事务的名单需分别查阅

《表列种姓命令》把地区、群体名称与适用条件列入同一制度。宪法第342A条使用“社会和教育落后阶层”(SEBC)一词,区分中央名单与邦或中央直辖区为自身目的制定的名单。比较人口、教育或就业资料时,应标明所依据的行政层级和名单时点。单用礼仪排序、阇提名称或自我认同,无法推定具体的行政资格。3238

宗教社会学的分析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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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关系的开放与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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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用开放和封闭描述参与某项社会关系的资格。在《经济与社会》第一部分第一章第10节,对外开放指有能力且愿意参加的人依现行规则可以参加。对外封闭则指某些人被排除,或只能在满足特定条件后参加。判定单位是某项社会关系,例如婚配、进香、学习某种技艺或取得共同财产的使用权。一个共同体内的不同关系可以有不同的开放程度。39

韦伯还区分对外限制参与和对内分配机会。一个团体可以限制谁能成为成员,同时在成员中共同使用某项资源。它也可以把相应权利分别赋予特定成员,并规定能否继承或转让。以世袭服务为例,谁能进入某种职业、谁有权向某家提供服务、服务关系如何传给后代,是三项需要分别观察的权利。这样可以把“封闭”落实到具体机会,并检验限制由谁执行、给谁带来收益。393334

理想类型与两种适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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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类型(Idealtypus)是研究者根据问题突出某些特征并将其组织为一致概念的比较工具。韦伯在1904年关于社会科学认识的论文中将其称为从若干视角出发对特征作单方面强化。这里的“理想”指概念的建构方式。类型也不同于调查样本的统计平均。采用理想类型时,可以据此说明具体情形在哪些特征上接近它,又在哪些特征上偏离它。40

例如,把世袭服务关系作为类型,可以突出世袭资格、持续义务和习惯性报酬三个特征。田野调查可能发现,服务资格由家族传承,报酬却随行情变化。这个例子仍可和类型比较,并提示研究者考察资格的封闭与交易价格为何按不同规则运作。类型的用处在于明确比较的特征,使偏离本身成为可分析的现象。4034

在韦伯的解释社会学中,意义适当性(Sinnadäquanz)与因果适当性(Kausaladäquanz)涉及不同的证据。前者考察动机和行动能否组成可理解的意义联系。后者考察经验材料是否支持相关事件以这种方式相继发生,并达到可以说明的概率或规律性。例如,有人以守家族责任解释继续从事一项工作,这个理由可以在其理解中成立。若要解释一种职业为什么在群体中持续,还须查明这一动机在多少情形下实际影响选择,以及失去土地、缺乏资金或无法取得其他职业机会分别发挥了什么作用。41

生活实践、经济伦理与理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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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实践(Lebensführung,也译生活行为或生活方式)侧重人怎样持续安排自己的活动。韦伯讨论有方法的生活时,所指的安排可以同时涉及时间、劳动、消费和自我检查。经济伦理(Wirtschaftsethik)则关注某些生活准则在经济行动中怎样产生持久的动力。在韦伯《世界诸宗教的经济伦理·导论》中,思想文本可以为这些动力提供材料。若要辨认实际作用,还要考察哪些人怎样接受伦理要求,并将其带入工作和经营。4243

理性化有多个观察层次。就经济活动而言,韦伯在《经济与社会》第一部分第二章第9节区分形式理性与实质理性。前者指能够并实际以数量衡量和安排经济活动的程度。后者问这些活动按什么价值标准得到评价,例如分配是否满足某种平等原则,或资源使用是否符合宗教要求。同一组织可以精确计算费用,又依一种非利润目标决定支出。价值标准本身也需要说明,使用“实质理性”并未预先给出哪一种标准应当优先。44

上述区分也有助于定位“理性化”的对象。规则可以在文本中系统化,生活可以按照稳定方法组织,经济管理则可以提高可计算性。三种变化需要不同证据。例如,解释一套教义如何变得一致,可以比较文本和论证。解释日常行为如何按时间和规则安排,则要观察生活实践。解释资源配置的可计算性,需要核查记账、核算和决策程序。4442

禁欲与神秘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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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韦伯的类型学中,禁欲(Askese)强调以持续训练和行动约束自己,神秘主义(Mystik)侧重通过冥思等实践进入或维持一种救赎状态。韦伯用神圣意志的“工具”与“容器”概括两种不同的自我理解。另一个可以独立辨认的维度是同世俗秩序的关系,例如实践者留在职业和家庭之中,还是离开其中若干关系。43

类型在韦伯分析中着重观察的关系
入世禁欲将自我约束落实为日常职责中的持续行动
离世禁欲通过退出若干世俗活动,为有纪律的修行安排生活
入世神秘主义留在世俗秩序中生活,同时将救赎着重理解为内在状态
离世神秘主义以远离通常的现世牵连为冥思和救赎实践的条件

韦伯在《中间考察》中说明,实际生活可能把两类救赎实践结合起来。外在行为相近的人,也可能对其行动和救赎有不同理解。判断一个具体传统时,可以分别观察修行者和世俗秩序保持怎样的关系、怎样理解自我与神圣者,以及怎样把这种理解变成训练和行为。弃世作为南亚宗教制度中的生活方式,另见四行期。439

选择性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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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性亲和(Wahlverwandtschaft,亦译选择性亲合)是韦伯用来提出历史解释问题的概念。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的论述中,它指向某些宗教信念与实际生活伦理之间可以查证的契合。Andrew M. McKinnon 从歌德作品所用的化学比喻出发,讨论韦伯怎样用这个词理解原本各有历史来源的要素如何在结合中产生结果。这是一种对韦伯用法的学术解释。45

经验研究至少要分别辨认伦理实践和制度条件,再追踪两者何时、通过谁的行动联系起来。比如,若某些组织原本已需要长期记账,而某类伦理训练恰能支持对时间和收入的持续管理,研究者还要证明相关行动者确曾将二者结合,并比较这样的结合在哪些情形下改变了行为。术语的重点在于特定要素如何相互支持,以及这种关系出现的历史条件。单有相似性或同时出现,仍缺少对结合过程的证据。4541

公共宗教与去私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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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宗教(public religion)是何塞·卡萨诺瓦分析宗教行动者参与公共生活的概念。去私人化(deprivatization)指宗教团体或行动者超出私人信仰和内部事务的范围,参与公共讨论、组织社会行动或就公共权力提出主张。公开举行礼仪可以使宗教获得能见度。是否发生去私人化,还可以从组织参与、议题以及行动场域进一步判断。46

卡萨诺瓦区分了世俗化研究中三项常被放在一起的命题。制度分化涉及国家、经济或科学等领域同宗教制度的权威关系。宗教衰退涉及信念、参与或组织动员能力的变化。私人化涉及宗教的活动范围是否趋于个人或家庭领域。这三项命题分别需要制度、人口与公共行动的证据。宗教组织在公民社会提出主张,可以与国家机构依法独立履行职权同时发生。由国家正式赋予宗教团体某种权力,则涉及另一种制度关系。46

卡萨诺瓦后来重新讨论了公共宗教的活动场域,将观察范围从公民社会扩展至政治社会等领域。例如,宗教团体以社会组织身份参与公共辩论,与借政党或选举参与政治,是两种不同的公共参与方式。判断参与的制度后果,需要说明行动者取得的是表达和组织机会,还是能够作出约束他人的公共决定。46

参考文献与原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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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典使用通行章节和颂号。不同校本的颂号存在差异时,可对照电子版标记。历史研究中的地名、群体与案例以相应作者的考察范围为准。


  1. Michael Witzel,〈The Development of the Vedic Canon and its Schools: The Social and Political Milieu〉,载 Inside the Texts, Beyond the Texts: New Approaches to the Study of the Vedas,1997。参看吠陀支派及白夜柔吠陀各传本的讨论。海德堡大学存档全文。 ↩︎ ↩︎ ↩︎

  2. UNESCO,〈Tradition of Vedic Chanting〉。名录介绍口传训练中的音高、音节和诵读组合。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页。 ↩︎

  3. Patrick Olivelle,〈Epistemology of Law: dharmapramāṇa〉,载 The Oxford History of Hinduism: Hindu Law,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8。讨论法经、法论以及规范性惯例的权威。出版者章节入口。 ↩︎ ↩︎ ↩︎ ↩︎ ↩︎ ↩︎

  4. 《摩奴法论》(Mānava-Dharmaśāstra),参见2.6、2.12、3.5、3.69–71、第5章失洁条文、8.41、10.63及10.81–82。主编号可在戈廷根大学 GRETIL 按 Mn_2.6 等检索,方括号中标有其他颂号。梵文原典 · Patrick Olivelle 校勘英译本书目。 ↩︎ ↩︎ ↩︎ ↩︎ ↩︎ ↩︎ ↩︎ ↩︎ ↩︎

  5. 《阿波斯檀跋法经》(Āpastamba Dharmasūtra)1.1.1.1–3。参 Patrick Olivelle,Dharmasūtras: The Law Codes of Āpastamba, Gautama, Baudhāyana, and Vasiṣṭha,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9。译本书目 · Georg Bühler 英译的开篇文本。 ↩︎

  6. Donald R. Davis Jr.,〈Responsa in Hindu Law: Consultation and Lawmaking in Medieval India〉,Oxford Journal of Law and Religion 3(1),2014,57–75。研究对象为古典和中世纪印度法中的法律咨询材料。期刊原文入口。 ↩︎

  7. 《薄伽梵歌》3.35、9.26、15.7–9、18.13–16、18.47。涉及自身之法、献供、再生及行动条件。GRETIL 梵文原典 · 罗摩努阇梵文注释。 ↩︎ ↩︎ ↩︎ ↩︎ ↩︎ ↩︎

  8. Patrick Olivelle,〈From trivarga to puruṣārtha: A Chapter in Indian Moral Philosophy〉,Journal of the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 139(2),2019,381–396。讨论 trivarga 和 puruṣārtha 在早期文献中的语义。期刊原文入口。 ↩︎ ↩︎

  9. Patrick Olivelle,The Āśrama System: The History and Hermeneutics of a Religious Institution,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3。参看起源、古典四行期体系和后续发展的各章。出版者目录与章节。 ↩︎ ↩︎ ↩︎

  10. Swami Medhananda,Karma and Rebirth in Hinduism,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25。第1节讨论经典段落,第2节比较传统,第3节讨论哲学论证及证据问题。开放获取全文。 ↩︎ ↩︎ ↩︎ ↩︎ ↩︎ ↩︎ ↩︎ ↩︎ ↩︎

  11. 《广林奥义书》(Bṛhadāraṇyaka Upaniṣad)4.4.5。参 Patrick Olivelle 编译,The Early Upaniṣads: Annotated Text and Translation,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8。出版者版本页 · 德克萨斯大学所载校勘梵文。 ↩︎

  12. 《瑜伽经》(Yogasūtra)2.12–14、2.25、4.34,分别涉及业藏、见者与所见的关系、独存。GRETIL 梵文原典。 ↩︎ ↩︎ ↩︎ ↩︎

  13. Neil Dalal,〈Śaṅkara〉,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参看不二论、行动者及解脱相关各节。研究者署名条目。 ↩︎ ↩︎ ↩︎ ↩︎ ↩︎

  14. 《梵经》(Brahmasūtra)3.1.1–7、4.1.13–15及注释。分别涉及转生时的连续性和知识对不同业的效力。GRETIL 梵文原典 · 第四章商羯罗等注释。 ↩︎ ↩︎ ↩︎ ↩︎

  15. 自在黑(Īśvarakṛṣṇa),《数论颂》(Sāṃkhyakārikā),特别是第20、40–42颂。参看高达帕达注。GRETIL 梵文原典与注释。 ↩︎

  16. Stafford Betty,〈Dvaita, Advaita, and Viśiṣṭādvaita: Contrasting Views of Mokṣa〉,Asian Philosophy 20(2),2010。对照罗摩努阇的《薄伽梵歌注》和吠檀多诸派对梵、个体与解脱的解释。比较研究原文入口 · 罗摩努阇原典。 ↩︎ ↩︎

  17. Edwin F. Bryant,The Yoga Sūtras of Patañjali: A New Edition, Translation, and Commentary,2009。参看2.25与4.34的译注。作者提供的版本说明。 ↩︎ ↩︎

  18. Axel Michaels,〈Ritual〉,载 The Oxford History of Hinduism: Hindu Law,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8。区分祭祀、奉祀及人生仪礼等仪式范畴。出版者章节入口。 ↩︎ ↩︎ ↩︎

  19. C. J. Fuller,The Camphor Flame: Popular Hinduism and Society in India,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2004年修订版。参看有关礼拜、祭祀、祭司和神庙的章节。出版者书目。 ↩︎ ↩︎ ↩︎

  20. Richard H. Davis,Lives of Indian Images,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97。第一章讨论神像的制作、安奉、持续侍奉及南印度巡游像。出版者目录 · 第一章所在的原书扫描。 ↩︎ ↩︎ ↩︎

  21. Diana L. Eck,Darśan: Seeing the Divine Image in India,第3版,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98。参看神像、宗教观看与巡礼的章节。出版者书目。 ↩︎ ↩︎

  22. UNESCO,〈Durga Puja in Kolkata〉。项目资料包含制作泥塑、礼拜与入水仪式。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页 · UNESCO 入录公告。 ↩︎

  23. Harvard Pluralism Project,〈Abodes of God: Temple and Image〉。对神像、瞻礼和圣地作入门说明,观察案例包含美国社群。项目原文。 ↩︎ ↩︎

  24. McKim Marriott,〈Caste Ranking and Food Transactions: A Matrix Analysis〉,载 Milton Singer、Bernard S. Cohn 编 Structure and Change in Indian Society,1968,133–171。原书书目。另见 Peter Berger 对该村食物交换矩阵及方法的讨论。开放获取研究论文。 ↩︎ ↩︎

  25. 《博伽梵往世书》(Bhāgavatapurāṇa)7.5.23–24,参第七卷中普拉赫拉达关于九种奉爱形式的陈述。GRETIL 梵文原典。 ↩︎ ↩︎

  26. Gavin Flood,An Introduction to Hinduism,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6。参导论关于传统和权威的说明及书中关于宗派传承的章节。出版者导论试读。 ↩︎

  27. Srirangam Srimad Andavan Ashramam,关于 samāśrayaṇam 和 pañcasaṃskāra 的说明,反映该室利毗湿奴派机构的实践。机构的入门仪式说明。 ↩︎

  28. Diana L. Eck,〈India’s “Tīrthas”: “Crossings” in Sacred Geography〉,History of Religions 20(4),1981,323–344。讨论渡越、地方圣地和朝圣地理之间的关系。期刊原文入口 · 哈佛大学开放档案中的作者文本。 ↩︎ ↩︎

  29. B. R. Ambedkar,〈Castes in India: Their Mechanism, Genesis and Development〉及 Annihilation of Caste,收于 Dr. Babasaheb Ambedkar: Writings and Speeches 第1卷。另参第3卷〈Philosophy of Hinduism〉对等级不平等的讨论。印度外交部第1卷存档 · 哥伦比亚大学《消灭种姓》文本 · 印度劳工档案第3卷。 ↩︎ ↩︎ ↩︎ ↩︎ ↩︎

  30. 印度《印度教婚姻法》(The Hindu Marriage Act, 1955),第3条(f)、(g)及第5条(iv)、(v)。India Code 法律原件。 ↩︎ ↩︎

  31. Robert I. Levy 与 Kedar Raj Rajopadhyaya,Mesocosm: Hinduism and the Organization of a Traditional Newar City in Nepal,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1990。有关失洁与净化的讨论来自尼泊尔巴克塔普尔的研究。开放获取章节。 ↩︎

  32. 《印度宪法》第17、341、342、342A条。第342A条应结合第105号宪法修正案后的文本阅读。印度立法部门官方版本。 ↩︎ ↩︎ ↩︎

  33. William Henricks Wiser,The Hindu Jajmani System: A Socio-Economic System Interrelating Members of a Hindu Village Community in Services,Lucknow Publishing House,1936。原书书目及内容索引。 ↩︎ ↩︎

  34. C. J. Fuller,〈Misconceiving the Grain Heap: A Critique of the Concept of the Indian Jajmani System〉,载 Jonathan Parry、Maurice Bloch 编 Money and the Morality of Exchan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9。出版者章节入口。 ↩︎ ↩︎ ↩︎

  35. M. N. Srinivas,〈The Dominant Caste in Rampura〉,American Anthropologist 61(1),1959,1–16。期刊原文入口。 ↩︎ ↩︎

  36. M. N. Srinivas,〈A Note on Sanskritization and Westernization〉,The Far Eastern Quarterly 15(4),1956,481–496。期刊原文入口。 ↩︎

  37. Ramnarayan S. Rawat、K. Satyanarayana 编,Dalit Studies,Duke University Press,2016。参导论对达利特身份、历史书写和政治实践的说明。出版者书目与导论。 ↩︎

  38. 印度社会正义与赋权部,The Constitution (Scheduled Castes) Order, 1950 及修订汇编。发布机构资料页。 ↩︎ ↩︎

  39. 马克斯·韦伯,《经济与社会》第一部分第一章第10节,开放和封闭的关系(Offene und geschlossene Beziehungen)。德文原典。 ↩︎ ↩︎

  40. 马克斯·韦伯,〈社会科学和社会政策认识的“客观性”〉(Die „Objektivität“ sozialwissenschaftlicher und sozialpolitischer Erkenntnis),1904。可检索 einseitige Steigerung 定位理想类型的定义。《韦伯全集》学术电子版。 ↩︎ ↩︎

  41. 马克斯·韦伯,《经济与社会》第一部分第一章第1节第7项。可检索 sinnhaft adäquat 和 kausal adäquat。德文原典。 ↩︎ ↩︎

  42. 马克斯·韦伯,《世界诸宗教的经济伦理·导论》(Einleitung),1915年初刊。可检索 Wirtschaftsethik 和 Lebensführung,定位经济伦理与生活实践的讨论。《韦伯全集》学术电子版。 ↩︎ ↩︎

  43. 马克斯·韦伯,〈中间考察:宗教拒斥世界的阶段与方向〉(Zwischenbetrachtung)。可检索 innerweltliche Mystik 定位禁欲、冥思与入世或离世的比较。《韦伯全集》学术电子版。 ↩︎ ↩︎ ↩︎

  44. 马克斯·韦伯,《经济与社会》第一部分第二章第9节,经济的形式理性与实质理性(Formale und materiale Rationalität der Wirtschaft)。德文原典。 ↩︎ ↩︎

  45. 马克斯·韦伯,《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参第一部分关于研究任务的段落。Andrew M. McKinnon,〈Elective Affinities of the Protestant Ethic: Weber and the Chemistry of Capitalism〉,Sociological Theory 28(1),2010。韦伯原著英译 · 概念研究论文。 ↩︎ ↩︎

  46. José Casanova,Public Religions in the Modern World,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94。另见〈Rethinking Secularization: A Global Comparative Perspective〉,2006,及〈Public Religions Revisited〉,2008。出版者书目 · 三项世俗化命题的论文 · 公共宗教的后续讨论。 ↩︎ ↩︎ ↩︎